“不如抓紧时间看看我,下次见到还不知是啥时候。”
“你偷溜出来,不怕被罚?”
季鸣小声道:“新来的骁骑尉是个没本事的小白脸,管不住下面兄弟,比你可差远了。”
叶惊蛰笑了起来:“就冲你这句话,妄议长官,回去得多罚五军棍。”
季鸣讪讪道:“咱现在不是没在军营吗?不算数,不算数。”
两人举杯碰了碰,季鸣多喝了几杯,脸涨成了猪肝红,说话也放肆起来。
“叶哥,你不知道,现在的那货,仗着自己是大皇子的小舅子,在军营里吆五喝六,真把自己当颗葱了,其实,嗝,就特么,是个草包!”季鸣破口骂出,好在声音不大。
叶惊蛰心中“咯噔”一声,一向身体病弱、修养在宫中大门不出的大皇子开始插手政事了……
“我,我等你回来,让小白脸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真正的……”话说到一半没了声,叶惊蛰低头一看,季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没一会儿就鼾声四起。
叶惊蛰摇头,认命地扛起季鸣扔在木板车上,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