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她就假装悬梁自尽,爹爹一定会心疼死,不仅放她出去,还送诸多金银珠宝作为补偿。
郭芜想得挺美,可惜戏还没来得及唱,帷幕就已落下。
在打仗时,夜晚向来能做许多大事,比如偷袭,比如暗探。
夜黑风高,今晚,适合杀人。
叶惊蛰穿着夜行衣,并未蒙面,他是这么想的,一个死人,见到他的脸便见到了。
掀开房顶瓦片,叶惊蛰惊奇地看着下面在给腰带打结的女子。
郭芜这贪生怕死的玩意,还有勇气悬梁?
郭芜打好结,将脖子挂在腰带上,脚轻轻挪动离开凳子,还未悬空全部重量,已经“啪”一声摔在地上。
原来是装上吊,叶惊蛰轻蔑一笑,那就让他帮郭芜一把,来个假戏真做。
叶惊蛰从空隙处跳下,脚步轻盈落在房中,郭芜摔得疼了,还没能爬起身,就见身前出现一黑衣少年,吓得吱哇乱叫起来。
“你是谁!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