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拂袖离开。
“她生什么气呢?叶兄不就是喝多了吗,虽说不太合规矩,但说到底也不是大事。”祝荇衣觉得一向温柔的郭蔓今日语气实在有些冲。
叶崇舟面色惨白,虚弱又善解人意地说:“无妨,本就是因我闹得今日好好的赏花宴不欢而散,郭姑娘生气是应该的。”
洛言拍拍他:“叶兄放心,我定会查清楚今日是谁伤了你。”
“那崇舟就先谢过洛兄了。”叶崇舟感激道。
郭蔓气冲冲回到自己院中,忧心忡忡地问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黑衣青年:“曦辞当真无事?那叶都尉何时才能把人送回来?”
黑衣青年似乎是不惯常开口说话,有些磕磕绊绊地徐徐吐字:“不知,应当很快,只让我,知会姑娘缘由。”
“罢了,既是王府的人,叶都尉总不会害她,麻烦壮士去回报叶都尉,我会在院里等曦辞回来的。”
黑衣青年拱手行礼,郭蔓只觉眼前一道影子闪过,树叶摇动,眼前人已消失不见。
好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