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的赏花宴。”姜曦辞严肃道。
“这又是为何?”姜朝祁总觉得妹妹这趟离家回来后,变了许多,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有哪里不一样,也许是在外受了苦,故而懂事成熟了。
“哥哥,你已与蔓儿姐姐定了亲,何必再去赏花宴上招蜂引蝶,你这样,是会惹蔓儿不高兴的。”姜曦辞语重心长地教导不开窍的哥哥。
是吗?姜朝祁嘴角抽搐,什么叫他招蜂引蝶,有这么说一个大男人的吗?
“哥哥,这几日你就好好忙政事,别去凑乱七八糟的热闹了,听话啊。”姜曦辞拍拍他的肩膀,一甩广袖潇洒离去。
姜朝祁:……
他是哥哥还是弟弟来着?
答应了妹妹的事,姜朝祁也不含糊,隔日就向程太尉要了人来。
程太尉收到了叶惊蛰不费一兵一卒剿匪的折子,心里亦是对这个年轻人的胆识和能力大加赞赏,本准备好好提拔提拔,日后成为自己的得力部下,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世子就把到手的鸭子端走了。
程太尉悲愤,他后悔了,世子殿下,要不咱打个“借条”?
人,世子殿下当然是要的。
借条,世子殿下当然是不会写的。
程太尉因此事心情郁闷,回家后听说儿子又跑去戏班子混了一天,怒火攻心,把程大公子锁在屋中禁闭半月,姜曦辞听了漪月生动的描述,乐不可支,在床上笑得滚了两滚。
醉香楼包间,叶惊蛰一杯接一杯饮水般灌酒,看得季鸣瞪圆了双目。
“叶哥,你有这么渴吗?这是酒,不是水。”
沈之柏摇了摇头,提起酒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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