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伺候我。”
漪月应声,扶着腰慢慢挪出门。
用过早膳,姜曦辞百无聊赖地躺在美人塌上捏着新出炉的金丝软糕,父王既然对外说她病体初愈,她当然不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只好多装几天病。
“郡主,要不要练会字?”扶风小心翼翼地提议,郡主对她的不喜表现得如此明显,她比之前更多了三分谨慎,再不敢妄自多言。
“不了,天天练字,无趣。”
绿暗汀洲三月暮,落花风静帆收。
春日是长宁城最美的时节,城中贵女也会举办各种宴会,斗诗比文,赏花踏青,总能得些平时没有的趣味,姜曦辞往年因年龄小和身份过高不大出席这些聚会,也不知外面有的人连她面都没见过,怎么就笃定她“刁蛮任性”了。
哎,倘若她“病”得再久一点,恐怕连聚会的尾巴也赶不上了,想扭转他人的观点,还应该多露露面才好,有的东西,她从前不在意,现在却容不得随意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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