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卖力地规劝起她来。
姜曦月赞同的点头:“不值得!”
漪月:?
漪月本是随意念叨,她知道郡主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咱们上安郡主,就是脾气倔,可郡主这是……“浪子回头”了?
见漪月目光呆滞,朱唇微张地盯着自己,姜曦辞伸出手指坏心思地在漪月脸颊上戳了戳,嗯,手感不错,姜曦辞颇为满意地嘴角上扬。
小郡主全然不顾身边人的震惊,豪迈地挥了挥手臂:“漪月,我看不上那钟离毓了,立刻掉头回长宁!”
漪月只呆愣了一瞬,秀气的脸上重新被欣喜填满,重重应了声“是”,随即撩了帘子吩咐车夫掉头返程。
车夫接了漪月递过来的碎银,仰天感慨道,这二位大小姐也忒能折腾了,一路催着他快些赶路,好不容易快到地方了,却又要回去,千辛万苦跑这一趟,何必,何必!
若是能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车夫只怕会嫌自己语末的“何必”加的委实少了些。
昭华三十五年三月初八,忌出行。
姜曦辞瞪大了眼睛,看着马车外将自己重重包围的数十人。
为首之人一身麻衣,肩上扛着大刀,拍着凸出的圆肚哈哈大笑,连带着脸上的络腮胡也颤动起来。
“虽然没劫到金银珠宝,但有这两个美娇娘也不亏,兄弟们,把人给我扛回去,今晚就让大哥做新郎!”
人真的能倒霉成这样吗。
姜曦辞在被木棍打晕前如是想。
于是醒来未满十二个时辰的姜曦辞,又陷入了黑暗。
临关地处昭华东北部,位置偏僻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