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俯身亲吻小美人的唇,缠绵了许久,新郎官冷冷道:“我才不信你在外面就被野男人肏过这一回,接着说!”
小妖精被抱在相公腰上,以骑乘式慢吞吞地含着大鸡巴,细眉轻皱,思索着道:“还、还有一回,是相公在外面,我一个人在家中,一个采花大盗突然破门而入,我挣扎不开,就在我们家中的床上被那大盗灌了精液。”小妖精连忙抱住相公,凄凄道:“我是被迫的,相公。”
新郎官掐指一算,便知能破他在家中设下的重禁,闯入内宅,事后还能原样恢复,踪迹全消的人如今在江湖也不过那么几个,其中与他有仇的,也就一人而已,小美人还道:“后来那人还来过几回,都是你不在家的时候,小逼都被那坏人肏肿了,所以晚上才不敢让相公亲近。”
新郎官脸色铁青,还要抱着哭得伤心的小美人安慰,“全怪我在江湖做事狂妄,惹下了仇人,怎能怪你?”
小妖精哭了一会儿,看着温柔的相公,大着胆子说:“你的那两、两个好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上我们家做客时,总爱灌你酒,将你灌醉了,便挟持我入内室,百般玩弄。”小美人搂住相公的脖子,趴在相公身上流泪,“还强迫我唤他们做相公,两人一前一后将我夹在中间,同时肏弄两处小穴,我都晕过去了,两人还不肯放过我。”
“相公、相公,我从前不敢同你讲,就怕你不愿再要我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