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此时还是很享受小姑娘崇拜的星星眼:“咁小事,唔值一提。倒系你呀,以后千祈唔要……”话没说完,却被叶斐打断了。
“蒋生你听!”
隐约有《蓝色多瑙河》的电动音乐由远及近,叶斐手指向街尾,果然有辆印着“MisterSoftee”的富豪流动雪糕车正停下来。
“您等我一下!”说着她竟跑了出去,再回来时一手举着一支香草口味的软雪糕。
“多谢您刚才伸张正义!”叶斐偏头笑容灿烂,“下次请您吃我店里做的冰淇淋!”
无可奈何接了来,蒋天生此时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同为黑帮教父的AnthonyFale对这个女儿如此溺爱了。
这小姑娘如此娇美、如此简单,雪白甜软得仿佛手里的冰淇淋。如果自己只有这样一个女儿,恐怕也会恨不得将全世界打磨柔和之后,再捧到她面前任她择撷。至于洪兴的肮脏与危险,也必不会令她沾染半分。
当然,不舍得三岁免怀,便要承担自然法则的惩罚。毕竟,再精密的水族箱里也养不出鲨鱼,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看门口嘅灯箱仲盖着,Faye你呢家店叫乜名呀?”
“叫作Lavitaèbel。”叶斐眉眼弯弯,“意大利语里系美丽人生嘅意思。”
“这名字几好噶。”蒋天生笑了笑,心中念了两遍这句轻快的意语,不觉有些讽刺。
若叶斐是他的女儿,竟与耀扬牵扯,便是打断她的腿带回去,也绝不允她独留香港。
其实,蒋天生从来知道,自己的子女缘很薄,但他并不在意——家人也不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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