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骤然脸红。从下午等待开赛,耀扬先是开车带她逛了港岛一圈,又请晚餐,煞有其事地说是为了收买她保守秘密。若此时她还不明白对方在追求自己,便不是装傻就是真蠢了。
清澈的猫眼有些害羞地微微垂望,探身在他颊上落下一吻。
耀扬笑得开怀,又把头盔从她手中拿回来,亲手与她仔细戴好。两人随即先后跨上身侧一架改装的银蓝色哈雷。
时至零点,一个衣着暴露的大胸妹走到车前的马路中间,在两侧鼎沸的人声中挥舞红绢落地。两架机车箭一般冲了出去。
轰鸣声混杂着风声,即使隔着头盔也让人心潮澎湃。叶斐自己不会驾哈雷,虽然从小到大没少坐过,只是她的小宝哥载她的时候永远驶得温温吞吞,何曾体验过这样的风驰电骋。此时又是竞速,两车不时靠得极近,更加惊心动魄。叶斐紧揽着耀扬,紧到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真实存在。
其实耀扬很久未骑机车了。黑道上已富盛名的奔雷虎,自得讲究出入排场,一人一车虽则潇洒,却欠威势。此时耳侧的呼啸、腰间的紧拥,好像回到了一无所有、孤注一掷的年少岁月。那时自己后座的女仔是谁,耀扬早不记得了,可他还记得这样类似恋爱拍拖的感觉,或者说是作为胜利者享受雌性崇拜目光的感觉。而现在,廉价的崇拜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的魅力需要更high-css的认证。
银蓝色的机车,仿佛天边滚滚的惊雷,又似猛虎出柙。一圈下来,耀扬胜得轻松又潇洒。当然,这也是今天对垒的三联小将知深浅,明白现今油麻地的地界上,没人敢忤逆耀扬的意思。若是他旗下的骑手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