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落格,每月万五,三年加埋五十四万。”言罢,看向另一个竞争的大底,“胡须强,你几次吞埋兄弟d安家费,仲有经常勾义嫂,禽晚先同条靓狗仔老婆上床。相关照片、账簿都在喺度,有证有据。你两个点配做人大佬?”
“Cao!耀扬你乜意思?”
肥球到底资历老,知自己身有屎,不敢造次;胡须勇年纪轻些,此时被揭破私隐,大怒拍桌,“依家你话事呀?”
“我话事有乜唔妥?”耀扬转了转食指上的黑宝石虎头戒指,声音依旧舒缓悦耳,“社团百年基业,五虎地位超群。依家老顶、伦少都不在香港,擒龙虎、金毛虎也在大陆,你话我耀扬够不够资格话事?”
言罢,耀扬点上一支细长的More烟:“不过我唔钟意用辈份压人。出来行,即是求财。我话说前头,油麻地的生意我看中咗。你们愿意跟我揾食,我欢迎。我耀扬对自己人点样,相信你们也有耳闻。若是不愿意跟我揾食,也乜所谓。我一向信奉,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要么离开油麻地,要么就同我过几招、玩几手喽。”
辞锋过处,兵不血刃。
出了拳馆,肥球与胡须勇争相为耀扬带路,巡视环头地盘。却碰上一场午后阵雨,耀扬便道改日再巡,打发众手下各自去忙,自己驾车准备去九龙塘。
通菜街转向弼街的十字路口,红灯。
耀扬指节扣着方向盘,心中思绪不断:如今的黑虎拳馆是乌鸦去年乔迁的新址,位于通菜街的中段、油麻地与旺角的交界位置,明显可见乌鸦伺机北进的意思。可无剌剌的,又如何会踩去港岛铜锣湾呢?
听有风言,乌鸦、笑面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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