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自然求神拜佛地盼他争气。可惜这位聂少,着实扶不上墙。介日里招猫逗狗、流连花丛。一次夜总会争女,得罪了大圈帮一队悍匪,差点便被绑了票。幸得那家夜总会老板斡旋,有惊无险。
耀扬便是那家夜总会的老板。
当然,他可不是什么好发善心的仁人义士。挟此恩情,只为搭上豐平物流罢了。
豐平物流以香港为中心,兼有东南亚与东北亚的航运买卖。随着回归临近,与广东沿海的几大城市也多有往来。耀扬搭此便车,大搞走私;配合东英社在广深两地深厚的背景,提供稳定的销售端,无论夹带的是劳力士还是日本涩谷最新的电子宠物蛋,抑或补充地下钱庄的捆捆美钞,几乎都是没本的买卖,自然赚得猪笼进水。
豐平是正经买卖,本无谓为了两成毛利趟这浑水。说到底,还是三太太一家太贪了些,可能也是曾经穷怕了,见钱不取难受过毒瘾发作。
三毒以贪为首,贪欲越大,心魔越厉——耀扬最喜欢如此贪婪的人。
“耀扬哥,条软皮蛇叫我一同去HighBar喔。”副驾下来的红衣女郎箫妹,不知何时走到耀扬的跑车边,无骨蛇似得趴在林宝坚尼的车门上。
“咁你咪去喽!他d钱,几好赚噶。”
“妖,他d钱当然好赚了!”箫妹大大翻了个白眼,“如果唔系耀扬哥叫我松松章,我睇他顶不住我两分钟。”
耀扬闻言笑笑,挥挥手示意她退开:“同我冧好他,我唔会亏待你。”
跑车启动向南,过海又向西,直到香港大学附近的高档公寓雅典居,已是下半夜。夜尽晨来,闹钟在第一个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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