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过爱抚的阴茎,昂扬挺动着射出精液。绝顶的爽感上林述文精疲力竭,浑身机械地战栗抽搐,他呜咽般低低的哼吟,嗓音带上嘶哑的哭腔。
“好舒服……呃啊……不行了……呜摁!”
林述文大脑一片混乱,嘶喊着喜欢,又低吟着难受,矛盾却勾人。让人……想要更用力更残酷的欺负他。
贺淳粗喘着,在林述文迷乱的呢喃中停下来,额间滚烫的汗珠如水般流淌而下,汇聚在下巴上,滴落在林述文胸前,眼角,甚至是微张的嘴唇中,柔软的舌头一卷,微咸的汗水被咽下。
戴套和不戴套的触感完全不同。
林述文的后穴里,滚烫紧致又柔韧,窒息的包裹感让贺淳无端生出一种想要操哭他,操坏他的残暴冲动。贺淳伸手,宽大的手掌拂过林述文湿润的眼尾,问,“难受吗?”
林述文疲惫的点头。
“舒服吗?”
继续点头。
“喜欢?”
还是点头。
贺淳因为林述文毫无底线的浪荡模样勾得咬牙切齿。鸡巴激昂地在温暖的身体中昂起,顶到敏感处。林述文猛地弹动一下,尿道涌出前列腺液,又一次高潮。
操!
贺淳忍无可忍地压住这具被高潮折磨得不断扭动的身体,狂风暴雨般凶悍地进行最后冲刺,皮肉拍打声连成一片,浑圆白嫩的臀肉透出粉,在林述文暗哑的哭腔中,贺淳咆哮着冲入顶端,精液喷射在甬道的最深处,灼烧那脆弱的肠肉。
……
昏暗的卧室内回荡着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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