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要,我不要。”
可能是被酒精控制,时黎觉得今晚的小孩怎么这么爱撒娇,浑身上下散发着酒香,勾引着人将他操坏,“早上跟着我做爱这也算锻炼了,还是说你想做其他运动?”
时楷万万没想到父亲口中的运动原来是指这个,是他把对方看得太单纯了。“唔……爸爸太坏,逼着我同意天天和你做。”
身下一记深顶,时楷只觉得全身被操开了,熟悉的麻酥感时隔多日再次迎来,双腿紧紧盘住腰身,挺着腰腹主动和男人结合。
时黎注意着身下人的表情,缓慢地抽出性器后又朝着那个位置重重一顶,换来对方一阵呻吟,“哈……疼……轻点……操死了要操死了。”
得到最忠实的反馈后,时黎朝着那个位置猛烈进攻,“操死你,看你还找不找别人。”
时楷努力分析着父亲的话,身下猛烈的操弄让他无暇顾及,“不找别人……我没找别人……”
滚烫的鸡巴顶在深处,身上的男人长臂一挥,被丢在一旁的信盒再次被他握在手中,“那这个是什么?嗯?”性器缓慢抽出又快速插入,男人用最舒服的方式审问他:“以信续情,然后再被他像我这样操你?”
被审问的人被操出了哭腔,推开男人手中的信盒丢在地上,抱着他辩解道:“不是,我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时黎的眸子散发着猛兽的凶狠,身下深入浅出得玩弄,逼得时楷小声抽泣,“我只有爸爸:…只让爸爸操……没想过别人……呜呜呜。”
看着梨花带雨的儿子,时黎心生不忍,一边快速动着腰一边拭去儿子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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