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进行时：替嫁夫人她不干了

都没有再提过周周了。
    若是将来他有女朋友，再对念念好一点，兴许念念都会忘记周周这个人。
    两个人在电话里没有说太多，顾延之随后挂了电话。
    南希已经点完菜了，顾延之随便点了两道，便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等着服务员离开，南希说，“其实有的时候我想啊，薛磊当初没有跟周周在一起，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周周那个性格，也不一定就是这么多年生活不如意造成的，很可能她原本就这样，只是最初在你们面前没有表现出来。”
    顾延之点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