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嘲笑道：“你不会以为我大哥真的喜欢你吧。”
“拜托，”他实在看不惯这个蠢女人，“你和韩启明上床，和我上床，你觉得我大哥会喜欢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素素虽然觉得秦阳或许并不怎样喜欢她，但他不喜欢她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她人尽可夫。
“二少爷，难道你以为只有处女才可以得到爱情吗？”素素没有想到秦御这样生活随意的人也会对女人的私生活指手画脚，她觉得可笑。
秦御很坦然，“我并不这样想，但我的大哥，他比我要保守的多。”
素素知道秦御这话是对的，她能感觉得到秦阳的执着，在现在这个社会里，男女的关系已经快要趋同于走婚制，我喜欢你的眼睛，我们可以睡一觉，我喜欢你的手指，我们可以睡一觉，不喜欢的时候，就各自走开。她能感觉到秦阳不是，他的爱是那样的认认真真。
可惜，他死了。
秦阳这个名字在素素的心头转了又转，她想要捉住这个名字，仔细看一看，但每当她想要捉住他，他就从她的指缝中溜走了，真是奇怪，在她的记忆力，她明明那样爱过他。
“在想什么？”秦御的手揉了揉她的胸。
素素想要躲开，但他已经欺身上来。
在他想要进来的那一刻，素素扭转身体制止他。“秦御。”
“怎么？”他似笑非笑，似乎觉得她的拒绝很多余。
素素垂下眼帘，“我可以答应你，”她说。实际上，她也别无选择。
“嗯？”秦御看着她，等她把话说话。
“我可以答应你，随时，跟你做爱，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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