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发泄。”
“你说得对,”我回击道。“我好想回家。”
我大步走出门,进入寒冷的环境。权瀚文没有跟上——我不确定我是高兴,还是让我更沮丧。在薛皓天跑过来之前,我已经走到了另一间小屋的中途。
“他妈的。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
“你没有让我不高兴,”我厉声说。“这与我的情绪无关。我没有反应过度。这是关于权瀚文喜欢我,是因为我看起来像他的前任,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可以帮助他再次写作。”
薛皓天看起来象是突然发现一颗需要拆除的炸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歇斯底里……”
“我很好!” 我冲进木屋,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即使壁炉里的火在熊熊燃烧,小屋里也比昨晚冷得多。为了省电,暖气被关掉了。徐嘉纬裹着外套和毯子躺在沙发上。他放下正在看的报纸,跳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倒在他的怀里,努力不哭。努力没有起效。他抱着我,揉了揉我的后背,半晌没说话。我告诉他怎么了,他只是听我说,安慰我。
“让我给你洗个澡,”他终于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