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徐阳不在,故意绕去了操场另一头的厕所。和教学楼不同,这个厕所是那种老式的公共厕所,每个蹲位之间只有及腰的隔墙,完全是半开放式的。除了偶尔用一下外面的水龙头,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他走去最靠里面的坑位,扶着隔墙拉下裤子。早上刚换过的干净内裤衬垫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还粘着些不明的白色液体。
糜烂的肉洞没了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腥甜的魅人气息,还夹杂着完全洗不干净的精液味儿。他太熟悉这味道了,徐阳那根肉棒子就是这样的气味,甚至更浓。
白绍祺用湿巾擦拭臀心,不小心蹭过菊穴,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雪白的臀肉颤巍巍地抖了两下,腿根也软了。被鸡巴肏熟的洞口像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塞满。
他犹豫了一下,用张湿纸巾裹着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插进去,穴口立马饥渴的绞紧入侵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屁股一耸一耸的吞吃着手指。
白绍祺心里一阵难堪羞耻,糜烂的肉洞却散发出更浓烈的气味,就像每次他被徐阳按在床上暴插时候一样,小穴兴奋的都喷水了。
纸巾滑落,手指失去阻隔插进肉穴里搅弄。不够,完全不够,他抽出沾着淫水的指头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仿佛闻到了那根鸡巴的气味。
他昨晚被徐阳插了一夜都没出来,早上又被按在床上奸了一次,那么浓烈的气味肯定是留在里面了。他就像是被野兽用性具标记过一样,不管走到哪里屁股里都散不去那根鸡巴的味道。
一想到这里,白绍祺鼻头顿时一酸,心里既委屈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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