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温柔窝里呢。那沈钰便是头一份,新鲜着呢,他如今有钱了,可还住在公主府,你说是福安不让他走呢还是他自己不愿走?这福安公主府燕公子可去过?可大着呢,后院深深,可住着不少年轻男子呢。一晚一个怕也是忙不过来……”
香风袭近,燕均秋退至车门边,衣袖下双拳紧握,垂目看着鞋尖,“公主慎言。”
福泰哈哈哈大笑,“也对,福安那小丫头哪会真懂……”
她的目光从燕均秋眉眼间顺势而下,少年虽身形还未完全长开,但也是宽肩窄腰,劲瘦有力。
盯着那条与衣衫同色的封腰,福泰忽地凑近,低声道:“怕是燕公子也没尝过那滋味吧。”
燕均秋猛地抬头,又惊又怒,骤然将人推开,疾跑。
马车门打开,里面的红衣男子斜靠在软椅上,冷冷讥笑。
福泰扶着车沿上车,回头望着远去的背影不舍。
“可惜那人身份特殊,公主还真强不得。”红衣男子道。
……
燕均秋跑回府重重关上大门,独自站立许久之后才将这急羞恼怒强压下去。
柱子见主子进了屋,喜道:“三皇子,今日洪先生回来了。”
话音一落,一位五十多岁的浓眉老者从身后走出,“臣参见三皇子。”
燕均秋躬身扶起他,“洪先生辛苦了。”
洪先生怒道:“臣不辛苦,倒是让三皇子受尽委屈。”
燕均秋顿时明了,刚才那一出定是落在这位神出鬼没的先生眼中了。如今气息已平,只尴尬道:“无妨,还能应付。”
洪先生怒意更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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