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分成了单双号教学,但人来了以后还是有些拥挤,所以陈媛就购置了一批小板凳来招待他们。
透明的玻璃窗上,被擦的一尘不染,在上面完全找不到半点的灰尘,特别是屋里的地板墙上的瓷砖,离远了看简直能反光,打扫卫生的主人,仿佛是有强迫症,因为普通人做家务,也就大概简单干净整洁,但是很少人能把这东西做到极致,而眼前家里任何一样东西摆放,似乎都形成了规矩。
白海云他们是当兵的,做内勤工作早已是轻车熟路,当然知道想要保持这么完美的“内务”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和功夫,不只是客厅整整齐齐,就连厨房的柜台,放置的杯子、碗筷,全都是冲着一个方向,就好像这些死物会听命令似得,跟方队一样规规矩矩的排列。
他们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舒服,一经领导家感觉就是不一样,他们自己家要是这么利索干净,那身在其中简直就是无比的享受,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这一切看在沈淮眼里,他更是感觉到了特别多的“新鲜感”因为他以前回家的时候,家里通常都是乱糟糟的,三个孩子也是搞的身上脏兮兮,衣服上爬了一堆虱子,还有一股酸不拉几的陈年汗味,每次这样,他就要给家里大扫除,领大宝二宝去澡堂子,给孩子们剃头。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