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这才收回目光,终于松了口气。
脑袋忽然一阵晕眩,他趔趄了一步。
卿老爷子赶忙上前,一边朝周围喊:“医生医生!这里!我孙子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快快快,你们快帮他看看……”
听到“孙子”两个字,卿承愣了一下。
他低垂着脑袋,嘴角的冰冷似乎淡化了一些,暗沉的眼睛里也有了光,他微微抿了抿嘴,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医生的到来。
卿乔乔默默地看着他。
如果没看错,卿老爷子在叫他孙子的时候,他整个人的冷漠气息都淡化了许多,嘴角微微上扬,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很快,医生就把他带去包扎了,卿老爷子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
路过卿乔乔身边时,他脚步一顿,立马严肃起脸,开始数落她:“进去休息,别瞎凑热闹。”
卿乔乔:“……”
她刚刚像出来凑热闹的吗?
她四处张望,发现丁母已经被保安带走了,周围看戏的病人家属也散了,走廊里只有几个小护士和医生走来走去。
她转身进了病房,躺在床上。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脑袋上忽然开始阵疼,她脸色瞬间煞白。不疼才怪了,也不知道被缝了几针,别是又裂开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发现好多了。
大概是之前的精神太过兴奋活跃,现在一放松,她感觉有些困,眼皮子一搭一搭的,于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卿老爷子推开病房门,见她睡得挺沉,便上前给她捏了捏被角,盯着她那张跟儿子儿媳七分像的侧脸,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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