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中的皆是,牙床都开始作痛了,但绳子只磨了一点点。
小容缩着身子,抬起眼眸悄悄打量着叶芸和白栾,他并不打算出声警告他的“爸爸”,他们想要逃走。
对他来说,叶芸和白栾逃走是一件好事,这样他就能独享爸爸和妈妈的爱了。
目光落在叶芸的身上,他也不会去帮助他们,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会惹爸爸和妈妈生气。
因为看的过于专注,都忘记了他手中还端着热汤。
……
叶芸吐掉嘴里的麻绳碎屑,吞下嘴里的血水,“好了。”
纵使身上再疼,但白栾还是在绳子断开的瞬间就慢慢翻过身子,他没有去解开脚踝上的绳子,还是先去给叶芸解开绳子。
他看着叶芸手腕上刺目的红痕,眉头紧锁,想起那个变态的男人就住在隔壁,他的心上笼上了一层阴影,想到叶芸或许现在和他一样恐惧害怕,他故意找话题缓解紧张的氛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