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仓受的伤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眼中,左眼红肿,只能睁开一道小缝,口腔似乎也撕裂了,随着籍仓开口说话,殷红的血不停的顺着他的下巴流了下来,手骨断裂的手垂着一侧。
“叶芸……”
因为一直在担心叶芸会被男子伤害,现在男子离开了,叶芸也安全了,籍仓紧绷着的神经松了下来,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在作痛,胸腔内灌进冷风也会激起一阵痛痒。
叶芸看着身前摇摇晃晃、就快要站不稳的少年,急忙伸手扶住了籍仓的肩头,籍仓顺势跌落到了叶芸的怀中,下颔抵在她的颈窝上。
“籍仓?你再坚持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籍仓流着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包,他气息虚弱的道:“这是……你的卡包,是我捡到的……”
叶芸看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