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发丝被微风吹拂过,轻轻的摇曳着,失去血色的薄唇上布满了各种咬痕,有点似乎刚被咬破不久。
叶芸停下脚步,将碎发拢于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寂静的少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像是被荆棘不肯放弃缠绕的一朵枯萎的白花。
“白栾……”
白栾身形愣了一下,耳后缓慢的抬起头,没有血色的脸上满是疲倦,淡淡的青晕在他眼底晕开。
他眯着眼眸,叶芸站在几步外,狭小的视线之内他只能看到叶芸纤细的身影,就好似他很小的时候,奄奄一息躺在后备箱内,通过缝隙向外看的一样。
叶芸发现了白栾有些不太对劲,以为是他受了一整夜的折磨后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她将装有解药的玻璃瓶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