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舅舅用了美色?”宋景和为他添水,骨节分明的手指而后压住他的袖角,笑道,“看来舅舅一直是艳福不浅。”
那儿有女人的脂粉印记,看着暧昧不明。且他今日穿的领子高,想必脖颈那处更甚,话不必说多,宋景和适时住嘴,收回手。
陈岁然捏着杯沿,心想打死他算了,奈何有那么一丝血缘关系,便笑了笑:“你说话这般,怎么练出来的?”
宋景和敛笑,淡声道:“说这些作甚?你今日要跟我一道去衙门吗?听说松石县来了个大人物。今日是此人主审。”
“我的话,在大堂之后,不过也是一样的,不过你只是看不见我而已。”
说完他苦笑一声,指着杯中苦茶:“果然没钱,喝出来的救尽是苦味,叫人难受。”
宋景和:“是你嘴刁。”
陈岁然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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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十安吃完饭捯饬一番去衙门时已经有店家关门歇业,同去看热闹,一路上都是人。平日里松石县也未曾发生过什么大事,大人物来此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到平静的水面,泛起的小浪花都让人惊叹。
她编了根油光水滑的大辫子,满头乌发色泽极好,在人群里巴拉一会儿,弯腰拱进去。
今日衙门里头的仪门也开了,站在头门前一眼望过去便见里面的天井中立了个牌坊,上头的字十安认不大全,索性便移开视线。平日里六扇门跟前不准坐卧喧哗,看牌赌博,今日能围观,一群人闻风而来,回头一看,可谓水泄不通。
“听说今日是长公主主审。”
“你说的可是真的?”
“呸,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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