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事,若是你也不知道,你可别想着完好无损出去。”
六安咬牙不语,一顿乱棍下来他没哭十安就先哭了。
光听声音就够疼的了,她心疼六安,道:“你们打他有什么用?”
“打你就有用了?”
十安:“也没用。”
“那不打他,咱们打你。”掌柜的耐心耗尽了,把她拖下床带出去。两个人审问必不能在一起,一分开就不好说了,届时许是能收获些什么。
他合上门,里面留下阮小娘子和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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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宋景和从窗户翻下去,入了人流里,左顾右看之后去了一家酒肆。门前那旌旗旧的发白了,厅里一大排桌子,过道拥挤,楼上有弹曲的。帘幕后头倩影依稀,传出女子娇媚的笑来。
“客官请。”酒肆跑堂的迎上来,宋景和丢给他半两银子上了二楼。
坐下没一会儿上了热的酒菜,他抬眼对着帘幕之后,忽地一招手。三三两两的女人晃着身子过来,此处灯不明,朦朦胧胧只辨的衣裳,往上一看,乃是脂粉涂的白脸,一眼扫去,其实并无不同。
“我只要一个女人陪。”宋景和微微一笑,“诸位来的多,还是请回。”
“奴唱的曲儿是酒肆里最好的。”红衣的不甘心,凑上去道。
“奴弹得琵琶才叫好呢。”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们几斤几两呢。”绿衣的直接就偎在了宋景和脚边,衣襟开的大,往他身上蹭,“奴才是最好的,这松石县谁不知道呀?”
“那你知晓这松石县的所有男人吗?”
宋景和笑着斟酒,酒杯里的酒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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