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追着我们,六安那儿暂且不论,我后来回过头细想,倒是虚张声势,故意让他一刀砍了。以此来引我往别处乱想。那么几个大活人死在我眼前,我当时便想,这扫尾之事头疼。他要真的为我好,不至于下这般重手。”
说着说着,他戳了戳十安的脑袋:“可见这人心难测,不可视其外表。”
十安细想,有几分道理,不觉靠近,低声好奇道:“然后呢?”
宋景和盯着她不说话,随意坐着,外面的日光有几分明媚,落在侧颜上,疏朗俊逸。看久了,十安觉得三少爷的眼睛在说话。
那是□□裸的嘲笑。
她捏着的拳头松了又握起,缓缓递到他支在膝上的手,最后摊开掌心拍了拍:“我笨,请三少爷开金口,让我洗耳恭听。”
宋景和眨了几下眼睛,末了嗤笑:“你这成语是这般用的吗?什么叫金口,什么叫让你洗耳恭听?”
十安自己知道没文化,可对着他嘲弄的眼神,挺了挺胸,脸不红气不喘道:“学无止境。错一回还是可以改,重要的是学以致用。”
“是,你猜吧。”宋景和故意不说。
十安舔了舔干燥的唇,道:“少爷当时给我涂药,我觉得少爷可真是个好人。末了你说涂错了药,十安就已经没办法思考的太多。只知道,那位许先生似乎很乐意少爷跟我在一块黏着。俗话说,色字当头一把刀,咱们少爷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许先生大概想刀走偏锋。”
说罢她小心翼翼问道:“对吗?”
宋景和不知可否,只微微笑,让人摸不透。
道两旁绿意深沉,野旷天低,那驴车走的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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