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念的。
那时神龛上的佛慈眉善目,檀香袅袅,小小佛堂里面那人跪在蒲团上面,面无表情,绝望透顶……
看外面日头,要到傍晚,十安出了一身的汗,连带着宋景和也不能幸免。
他一后退,十安就跟没骨头的蛇一样往地上一滑,没了知觉昏过去。
宋三少爷探了探她的鼻息,见人还有气,松手自去倒了一杯茶。惠风和畅,他脱了外衫,里面的衣裳汗湿了,紧紧贴着腰背。许秋声出来后手里玩着一个小瓷瓶,磨蹭这么久他促狭道:“三少爷定力如此只好,堪比柳下惠之流了。”
“瞎说什么?”
宋景和润了唇,擦了擦眉眼,淡淡道:“谈不上喜欢,便不会去将就。”
“可是有时候就得去将就,日子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刚极易摧。”许秋声把药递给宋景和,他却只抬了抬下巴,让许秋声自己去。
“她是我的,什么刚什么易摧?”宋景和笑,“这么小一个人,你真当我是个少年禽兽?”
许秋声摇摇头,喂了她解药。
“三少爷今天要去哪儿?”
“县城看舅舅,结果给人耽搁了。那些人你知道是什么来历吗?”宋景和看着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十安,小小一只横在那儿,身子瘦瘦弱弱的。
“看穿着,是公主府的。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们似是跟着你跑来我的桃源,想必是看上了三少爷的那张脸。北都的长公主荒诞放浪之行举国闻名。如今这般费人力物力好像是要给自己寻陪嫁。旁的女人陪嫁是物,她却陪一众美男子。三少爷被看上了,也不奇怪。”许秋声憋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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