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墨的笔仿佛重有千钧,写出来的东西饱含了恨意。
那时候起,十安知晓,宋少爷是个锱铢必较的人。
说话间旁边有一辆马车超过他们的驴车,可容两马并架的路面上,顿时冤家路窄起来。
来的是地主家的儿子,两个人同一个书院。这年头宋少爷自己考上去的,地主家的周二爷则走后门。
“宋景和我看你也就是一小白脸,没有女人赶着上你你就拿丫鬟充数,当自己是……那个雄姿英发,谈笑间墙倒飞灰的周瑜?还是那个南风馆里的头牌?啊,你看我做什么?要吃了我?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牙口!”
“略略略略!”地主家的周二爷吐了吐舌头,说完缩回去,“快快快!别让他追上来了。”
两个人在书院里是天上地下的差距,这般态度,也只能过过嘴瘾掩盖心中的嫉妒。
眼见着车跑的快,六安扭头询问:“少爷,他们跑了。”
“跑就跑罢。”宋景和面无表情,跟狗有什么好计较的?
距离到县城还有一个时辰的路,前面的山道是从两侧山壁见开的。古时传说这儿乃是圣人斧凿出来的,一线穿山,仰头的话能见陡峭的山壁。
入口处立了一块碑。据说是某村一个举子赶路时发现的,上面写了三个字,后来人就以此为其命名,叫秋棠关。
秋棠关长,这回只容一辆车能经过。
前面是个黑点儿。
宋景和:“停。”
六安拉着绳子“怎么了?”
“我们掉头。”
两旁陡峭的山壁上横斜的树木嫩绿,日光射在腰间处,来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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