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人吭声。
“没人承认,只得劳烦各位一道受罚了。”三少爷转身看了周围人一圈。
他抬眼,忽笑着问管事,“懂吗?”
“懂懂懂懂懂!”管事的头如捣蒜的一样。
三少爷不常出面,一出面就让人心惊。管事的曾记得他当初让庄子里的二管事沾赌而倾家荡产吃牢饭的事情,心想,三少爷就是看着好看,心里早黑的滴血了。
宋景和如今看柳氏,与十安半点血缘关系皆无,便道:“自己走出去。”
柳氏没从方才的争吵里面回神,怼他道:“你算什么?庄子里的少爷如你这般寒酸?”
少年微微挑眉,半晌轻笑道:“你说的对呀,我算什么?”
只能算是一个,让你丧命的好心人。
宋景和挥挥手,庄子里的壮青就将人拖走,十安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心想,多亏自己换了身衣服。
三少爷要高她好多,站在她身前时带着点压迫感,周围人尤在,十安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深深吸了口气,难受道:“我想分着赔碗钱。”
“你能有几个钱?”宋景和问,讥笑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到手下的姑娘身躯微微发抖,他敛了敛神,众人面前慢慢俯身,在她耳畔道,“我要罚你,傍晚来领罚。”
湿热的呼吸扑洒过来,十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撞见他眼底一抹深色,按捺住点头。
乡下人事不多,眼睛贼尖,光从三少爷跟十安的距离就在散了以后私底下推测两个人的关系。但大抵都是不纯洁的。
甚至开始有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