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显然他就是这样想的。
时琏无奈摊手:“二哥,我做什么事情没有经过你同意?”
时戎默然,背着手,看向池塘里的荷花,娇艳地如同醉了就的女人面庞。
虽然这样,但若有父皇和母后干预,事情难免会变得复杂。
他只希望简单一点好。
时琏摇着扇子,风流之姿涌现,在时戎看不到的角度,眼睛微眯,滑过狠绝。
当然,如果瑾梨再三心二意,他也不会放过她。
两人待了一会。
时戎转身向着书房走去,一边对时琏说:“你可以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时琏撇撇嘴,真是好无趣。若是真的有女子喜欢上他二哥,也算是倒了霉了。
妥妥的一冰块,又冷又寒,如何能靠近?
即便是瑾梨,也不外乎如此,其他方面的不同,不过是因为时墨的缘故。
时琏当然不走,微微笑着,慢慢踱步。
皇宫无聊,他自己的府邸也无聊,倒不如在这里,还可以和时墨玩玩,看看好戏。
两三日后,瑾梨伤基本好了,她看了看,伤口不大,就是疤痕有些明显。
她想着女子有种贴花妆可以遮掩,让清潭找了轻柔的红色缎子来,自己动手剪了一朵梨花,贴在不大的疤痕上。
不仅好看,而且又实用,瑾梨很满意。
她寻了个时墨空闲的时间,拉着时墨去放风筝了。
她扎了一个风筝,是胖胖的福娃娃,憨态可掬,照着时墨的样子画的,很是可爱。
母子两来到了外面,时府很大,但离秋华苑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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