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用时戎给的药,待他打开瓶子,看着小瓶的眼睛都亮了。
这个药,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天底下怕就只有皇室能用得起了而时戎随意就给了一瓶,显得财大气粗。
“王妃许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大约半个时辰应该能醒了,王爷和小公子不用担心。”
时墨再次确认:“姜太医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哄骗我?”
“下官不会说谎,小公子放心便是。”姜太医说间帮瑾梨包扎好了,稍后开了一个养身子的药方,才提着药箱离开。
时琏啧啧道:“好墨儿,许久未见,可想三叔了?”
他抱起时墨,脸上笑容灿烂。
时墨这会儿似乎才发现时琏的到来,绷着的小脸也笑了:“三叔,你回来了,”他看看时琏身后,“怎么没有礼物?”
时琏是个欢脱的,出去总喜欢给时墨带一些好玩的东西,每次都是一样。
时墨喜欢和时琏玩儿,时琏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
“就记得礼物,没记得你三叔我的安慰了?小崽子,你这习惯是不是随了某人啊,这可不太好。”时琏捏着他的脸,逗着他玩儿。
“三叔你不是好好的吗?”时墨又依在时琏耳边低声说,“我需要三叔帮我一个忙。”
时琏看眼时戎,笑容得意:“好,你说什么三叔都答应你!”
他可比时戎这个亲生父亲受欢迎,这是他颇为得意的地方。
他这个二哥,平时就喜欢冷着个脸,话更是少了,不近女色,日常行为就跟个和尚一样,基本上算是不吃“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