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去。
“主子,柳姑娘和秦书又联系了,您看,属下要不要插手,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呢?”他斟酌着说。
柳絮是时戎的表妹,又有贵妃在撑腰,时戎再不喜,也要给自己母妃一个面子。
但是柳絮频繁假装瑾梨和秦书有书信来往,那便是居心不良了。
上次秦书进府的事情可不能再发生了。
清潭都被责罚了,时志也差点遭殃。
时戎冷笑:“她还真是大胆,那就稍微让她吃点苦头。”
他对这个所谓的表妹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时志应下,方退了出去。
书房里就剩下时戎一个人,他目光落在书上,心绪却已飘远。
话说柳絮,为了让时戎抓住瑾梨的把柄,很是积极以瑾梨的名义和
秦书通信。
秦书虽然不太做正经事,更是被掏空了身子,但早年间是个书呆子,肚子里有些墨水,和柳絮这个清高的才女破是聊得来。
柳絮眼光高,自然是故意应付秦书的,她虽是女子,可也读过许多书,不用花费多少精力来对付。
仅凭书信,就能把秦书迷得团团转了。
秦书又是得意又是高兴,以为瑾梨是欲擒故纵,最近他的银子短缺,因此想方设法在信里讨瑾梨欢喜。
这天,大雨滂沱,把这闷热浇灭了一些,泥土的清香混着竹子树木的清香,院子里那一丛牡丹独领风骚,开得格外的娇艳。
雨滴很大,噼里啪啦落下来,声音砸在屋檐上很是响亮。如打击鼓面一般,不失气势。
瑾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