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得不了好。
等瑾梨缓过来,清潭已经跃墙而入了。
清汤在外面叫了几声,即使加大了声音里面也没有反应,她便顾不得了。
“王妃,您没事吧。”
她觉得瑾梨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是欢快的,现在是捉摸不定,貌似有些伤感。
清潭张着嘴巴,又道:“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她惯是一根筋,做事直肠子,瑾梨也不能利用她,所以时戎把她派到了瑾梨身边。
不过是没有威胁罢了。
瑾梨露出个微小的笑容,那笑夹着绝望,又伤感,像是落了群的大雁,受伤了无法飞,只能望着天空中的一字型大雁。
清潭再是迟钝,也知道了瑾梨是不开心了。
可是她不过出去一趟而已。
瑾梨抬起头:“我问你,可是王爷让你去的?”
她紧紧看着清潭,盯着她的眼睛。
人若是说谎,必定会露出马脚。或者是她看不出,清潭掩藏得太好了。
清潭圆圆的大眼分外澄净,她对着瑾梨说:“是王爷叫的奴婢,可是王爷还让奴婢伺候王妃您啊,您放心好了,奴婢会保护着您的。”
瑾梨低声应了好,便不再多说。
如果清潭不知道,那就是时戎在背后算计她。
好厉害的算计。
瑾梨心情很不好,草草休息了。
卧室的烛火灭了许久,黑暗中清潭犹抓着头发想问题。
王妃为何不开心了啊?
早上,因为时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