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姑娘可以好好解释了。”
“解、解释什么?”就算把他想成那种人,也有一半要怪他自己神神秘秘的,何须如此斤斤计较?
云裳闹不清他是唬着人玩儿还是真动了什么坏心思,远离繁市的清寂静得她发慌,往外跑了两步,立刻被男人一步赶上堵进巷角。
呜……周折的地方更小了。
云裳眼尾都红了,水葡萄似的眼睛困惑又无助地眨,咬着殷透的唇,缩着肩膀叫了声“窃蓝”。那声音,比小猫磨爪也大不了多少。
容裔的心被她磨得疼痒难耐,眸底染了深邃的猩色。
就这样的猎物,真遇到危险,连自保都会变成楚楚可怜的诱人深入,被一口一口,直到吞得骨头都不剩。
云裳看见男人喉结一动,手撑石墙,整个人靠了上来。
-
安置过小孩的窃蓝一回身,发现姑娘不见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