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宝月门时他又停住,回头道:“谢璞上门那日,都听到了?”
华蓉的脸色顿时苍白。
那个夜晚落地的碎瓷,仿佛又一次扎进她心口。
“那小子不是个东西,你只当他放屁就是,爹来日必为吾儿寻着良配,蓉儿,不许伤心。”
华将军就是不讲道理,敢欺负他女儿,他能把洛北第一才子埋汰成狗屁不是。华蓉低头掩住情绪,“蓉儿明白的,姐姐胜我万千,那般君子,是蓉儿般配不上。”
华年没想到华蓉会这么想,愣了一下,想告诉她想岔了,他也不会把云裳许给谢璞,这时前头突然传禀,有自姑苏来的远客拜访,华年便没及得解释,至前厅会客去了。
“姑娘、姑娘,扑盖儿了。”
华蓉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发怔,经束秋提醒,转向泡沫翻滚的药炉,冷眼看了两息,扇子一把甩到地上,声平如线,“乏了,你看着吧。”
正要回屋,小丫头传报:“王夫人来了。”
打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