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谁的胆!?”
云裳轻嗅瑶鼻,念在满庭没有一个比得过这位小乡君的好相貌,笑容客气一分:“乡君近日可是饮用了许多牛乳?”
白皎皎面上的强势被一语说中的错愕替代,这还没完,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如地狱魔音钻进她耳朵:“别费力了,喝牛乳,不长那个的。”
不……
不长……
不长那个……
啊啊我——没——法——做——人——了!白皎皎那一刻的羞耻,和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裳没有两样,她石化在原地,满脑子都是——
完蛋了,我不长了,我成为不了完美的女人了……
“噗……哈哈哈!”池嵩实在没忍住,搭着谢璞的肩膀笑塌了腰。从来只有他这表妹欺负人的份儿,今日他算领教了,什么叫用最软的语气,放最狠的厥词。
傅婕听见笑声,眼睛一亮:“表哥!”
同时响起一个少年音:“小姐姐小心喽!”
一个红衣小男孩不知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