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曾松开抱着姑娘的手。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这个绝情不知爱的男人还在心里呐呐:“为什么……”
·
“爷,真不去品香宴瞧瞧热闹?好些名门淑秀都在呢。”
乍暖还寒的初春,王府殿阁静阒,龙水屏风以里,身着随常玄袍的男子手握紫狼毫,迟迟落不下去。
不是因为折寓兰这小子聒噪,而是眼前这尚且年轻得不象话的门下秘书郎每说一句,容裔都能想起他人头落地的场景。
醒来已有十日,容裔死也想不到,他重生回了暴死前的四年。
上一世身死的场景历历在目,醒来的时候,他空荡的怀里仿佛还残留着浅浅花香。
提醒他这世间原来还有一人,愿意用鲜血染就的温柔扑向他这天煞孤星。
这一年的摄政王二十三岁,尚未娶聿国公府嫡女为妻。
容裔同时回想起,华小姐并非是天生的痴傻,据说是在她及笄那年的秋天,落水撞上石头才碰坏了脑子。
所幸如今一切坏事还没有发生。
重生以来,太子每日晨昏照常问安,表面看起来再纯孝无害不过,容裔一次都没召见过——他怕自己忍不住当场剐了他。
上辈子的仇,这辈子,得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至于上辈子的恩……容裔派人去打深聿国公府的动静。
接令的暗卫却未领命而去,脸色显得古怪:“主子,京中……并无华云裳这号人,恕属下未明主上之意……”
听到这句话,容裔瞳孔瞬间冰凉。
听侍卫禀报,这一世的华云裳,竟在五岁的时候就
分卷阅读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