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应当同她商量着,各退一步,允她一个女侯便是。如今她带着小八远走南疆,生死不知,朕心里难过得紧啊……”
恩顺公公想了想李泽天那强硬的性格,宽慰道:“长公主样样都好,只能说是造化弄人,陛下是为了顾全祖制,心中无须有悔。皇子们皆是大才,陛下雄才伟略,多教教皇子们,还愁教不会?”
元宗帝摇头,“有些东西,真不是一个‘教’字就能教的会的。看看太子献的这计,若是朕现在撒手西去,将这皇位传于太子,怕是北疆一群草莽便能倾覆了盛唐的江山基业!若真让太子登基,不出三十年,李氏盛唐必将亡国灭种!如今看着这一条条无用之计,朕西是真的后悔了,若是泽天还在,纵然将皇位传于她,那又如何?继承江山者,身上依旧留着我李氏的血,若是将这皇位传给太子,怕是朕百年之后,皇陵都能被逆贼给掘了!”
恩顺公公不敢吭声,只能给元宗帝添了一盏热茶。
元宗帝抿了一口茶,觉得有些烫,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吩咐道:“恩顺,你拿着朕的手谕去找禁卫署的姜冶,他是太子伴读,同泽天交好,让他带百十名禁卫署前去南疆,寻找泽天。若是泽天不幸遇害,替朕收敛了泽天的骸骨,若是泽天尚在,便同泽天说,只要她答应辅佐太子,朕允她成为盛唐的女侯。”
隔天,姜冶就领命朝着南疆出发了。
从长安出发,若是遇到有驿馆的地方,还能找驿丞问问,前阵子有侍卫护卫的那一行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可惜离长安越远,驿馆便越少,入了层山密林之后,再无人迹。
禁卫署在长安城都是破案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