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枝枝除了吃喝,就是窝在窗前的软塌上犯困。
清欢在檐下小声的问:“听雪姐姐,你说姑娘是不是有了,为什么这么能睡。”
听到清欢语出惊人,听雪的双眸微微瞪大,愣了一瞬间,神色怪怪的看了一眼在窗户上睡得正香的小人儿。
女人玉骨冰肌,落下的雪都不如她的肤色好看,睡颜恬美,好像做了什么梦,嘴巴微嘟着吧唧了两下。两颊也慢慢泛红。
这样的绝色,说是殿下心喜,也是说的过去的。
听雪谨慎的说:“主子的事,莫置喙。主子让我们照顾好姑娘,我们就照顾好她便是。”
清欢靠在檐下的红色柱子上,看着屋内的人笑着说:“南枝姑娘睡觉的时候,可真好看。”
“她什么时候睡的?”
突然有人说话,清欢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