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果然多了许多暗线,所有物件的进出也都被仔细翻检。”冬至木着脸道。
傅景之反而满不在意,抱着手炉道:“随他们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李牧派人严密的监视他,无非是怕自己与南朝人的勾当被他发现了,将消息递给朝廷。
但是他本来就没准备递消息。
他要的不过是李牧和南朝之间互生嫌隙。
“派人去李牧那里闹一闹,就说本王昨日受了惊吓,要问他的责。”傅景之吩咐完就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眯着眼睛小憩起来。
昨日受了惊吓,枝枝今日睡到格外久了些。待她朦胧着恢复意识,透过帷幔就看到了在帐子中央软榻上倚靠着的男人。
别人评价他都是乖张阴翳,纨绔无能,鲜少提及他的美貌。其实作为宠妃的儿子,他的容貌甚至不输于女子,甚至更加昳丽。
她还没看多久,那人似乎就发现了她,向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