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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能不能坚持到退烧,就看个人造化了。
这样来回几趟,男人的体温降了下去,开始继续嘟囔:“渴……”
旁边的石碗里就化了一个碗底的水,给他灌下去之后显然不够,而她的嘴唇却水润明亮,傅景之迷迷糊糊的就凑了上去,用力汲取水分。
被放开的时候,枝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呼吸也半天才恢复自己的节奏。
她小小的抱怨道:“都病成这样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退烧以后,男人的观感恢复正常,又开始知冷知热了。
枝枝赶紧把他的衣服扒拉着恢复原样,又将两个人的披风都包裹在他的身上。可是这样一弄,她也冷啊。
枝枝干脆自己也钻了进去,两个人包成了一个超大的粽子靠在洞穴的墙壁上。
洞穴外的风雪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