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睡吧。”
枝枝觉得她做了一夜的噩梦,有坏人笑着扑向她,还有漫天的血将所有东西染的猩红。但每次她忍不住哭的时候,都有一个人耐心的哄着她,她更加用力的抱紧那跟浮木,将所有力气都缠绕在上面。
待她醒过来,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动了一下胳膊,已经没有昨日那么疼了,枝枝没忍住打开缠着的布看了一眼。
伤口虽然没有上药,但是用烈酒消炎过,刀伤只是一个又小又浅的伤口,反而上面的牙印又深又丑,好像是要把她这块肉啃下来一样。
只一眼,她就缠上了布,眼不见为净。
好在胳膊活动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偶尔抬臂有些痛,只是伤到了皮肉。
之后的几天,傅景之就又像消失了一样,每日早出晚归的,回来的时候总是带了猎物,忙碌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