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狈又滑稽,整个人滚的像个泥人。
就在她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一上午都在被冷风刮着脸,刚开始她还能察觉到冷,后面只觉得麻木,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有了直觉。
如今突然被抱起来,枝枝大胆的将脑袋缩进他的披风里,耳朵开始麻麻痒痒的,但是暖的很。
见他没管她,她渐渐大胆的将整个身子都缩进了宽大的披风里。
傅景之看着自己身前鼓鼓的一团,从披风的缝隙里漏出来几寸女人的衣角,墨色与粉色交融,他缓缓地收回了目光,任她放肆一次。
到了帐子里,碳炉旁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吃食。
用完饭,傅景之又抱着枝枝回到了榻上,寻了一本话本子递给她:“读读这本吧。”
枝枝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