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他们是不能随意触碰这些女人的。
女人摸了一下枝枝的头,用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说:“怕是发热了,头滚烫滴很。”
士兵昂骂一句:“真是晦气,在这里发烧,怕是活不下去了。”
最近刚打了一场仗,兵营里的伤药早就不够用了,退烧药更是紧俏着给了重伤的士兵。女人这样,根本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但是上头要核查人数,就算是死的也要拉过去对数的。
士兵对一旁的女人说:“你,去扶着她走。”
说完,士兵就走了。被指着的女人嫌弃的哼了一声,踢了她一脚:“走快点,难道真的等着老娘背你不成?”
一群人就这样被驱赶着走到最大的营帐外。
空地上足足有一二百人,有面带惊慌的,也有面色灰败一脸麻木的。
昨夜在外面将就了一夜,站了不知道多久,枝枝觉得头重脚轻,身子不听控制的左摇右摆,就像帐子前的军旗。
终于,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