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指了个琼华宫供姬雍暂住,琼华宫里有一处小小的汤池,姬雍今日多饮了几杯酒,径直去了汤池沐浴。
——作为近卫,沈鹿溪不光自己不能写着,还得在外面等姬雍洗完,甭提多惨了。
沈鹿溪才等片刻,就听内里传来姬雍的声音:“进来。”
沈鹿溪愣了下,抬高声音问道:“什么?”
姬雍不耐道:“进来。”
沈鹿溪害怕长针眼,但更怕老板扣工资,在原地踌躇一瞬,还是推门入了汤池。
姬雍上身的衣裳松松披着,底下裤子完好,他微微蹙着长眉,汤池的水汽袅袅蒸腾,他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被水汽熏蒸的,玉面泛着浅浅绯红,端地是艳色逼人——这幅模样还真是让人看了想犯罪。
沈鹿溪眼睛乱瞟,不大敢看他:“您有什么吩咐?”
姬雍被水汽一衬,原本艳丽夺人的眸子显得雾蒙蒙的,有种不同于往日的孱弱姿态。
他语调缓慢却清晰地道:“服侍我更衣。”
他一向是个任意妄为的,也不管这要求有多离谱,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