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面记着沈鹿溪的病情,确实是不可能碰女人的。
他斜了她一眼:“你方才为什么不说?”
方才她刚穿过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沈鹿溪一脸委屈:“方才卑职还没来得及抗辩一句,就被人堵嘴拖下去了,哪里有机会分辨。”
姬雍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不过他气儿正不顺,半点不怜香惜玉地把存档甩到吴秀女脸上:“扣下。”
吴秀女抖若筛糠,还没来得及分辨一句,她们主仆就被拖下去审问了。
姬雍掀起眼皮看了看沈鹿溪:“她为何要陷害你一个侍卫?”
沈鹿溪被问的一懵,瞧这位太子一脸不爽,小心回答:“这...卑职虽和吴秀女有过几次争执,但想她也不至于下此毒手?”她看姬雍仍紧盯着她不放,干笑:“难道是因为卑职生的太过俊俏,吴秀女曾经仰慕卑职,进而因爱生恨?”
姬雍:“...”他闭了闭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从这个沈鹿溪进太子府的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心怀鬼胎,事实也确实证明了,沈鹿溪自打进太子府,就没少在背后搞小把戏。
其实今天从见到吴秀女和沈鹿溪缠歪的那刻起,他就知道此事颇有龃龉,有谁会当着太子的面调戏秀女?而且说句不靠谱的,那吴秀女虽也容貌极美,但长相比沈鹿溪还差了几截,沈鹿溪犯不着,所以听了沈鹿溪的解释,他没多纠缠就信了。
他之所以放任至此,是想瞧瞧沈鹿溪会如何应对。只是他没想到,沈鹿溪的操作...骚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姬雍缓缓张开眼,忽然调转了话题:“虽然此事是你被人陷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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