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着我?前日连报社集会也没去。”
薛慕讷讷道:“我没有,最近一直在准备毕业考试,实在功夫出去。”
齐云盯着她慢慢笑了,她还来不及思索,他已经伸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夹杂着青年男子特有的气息,在这暮春时节无端令人神情恍惚,薛慕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却得厉害,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侧过身去想要闪避,他已是经低头吻了过来,初时带着试探的温柔,后来就变得坚定而热烈。她觉得难以喘息,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在一片混沌中她怔怔地想:一定是自己酒喝多了,才会失去自制力变得软弱。
齐云见她浑身都在颤抖,彷佛被冷雨打湿的花蕊,心下爱怜万分,轻轻放开她低声道:“别怕,你的手怎么这样凉?”
他将她的双手放在怀中去暖,她怔怔地抬起头,无意中看到了院落中的一角天空,旧式女子一生都被锁闭在这方寸之地,苦乐皆系于枕边之人,情爱便是她们生活的全部。她不惜一切代价外出求学,便是为了摆脱这样命运。天地如此广袤,与之相比这后花园也变成了牢笼。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咐:你一定不要重复我这样的生活;想起张先生的鼓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希望你一直走下去,走出一条光明大道来。她的内心逐渐清明,满腔的情思渐渐冷下去。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齐云推开:“齐先生,我很快就要去北京工作。今天的事我们都忘了吧,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说完也不等他回复,便冒雨匆匆跑了回去。
张清远见她出去很久才回来,担心问道:“修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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