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了吧。”
薛慕扫了她一眼沉声道:“《女诫》我幼时就学过,早就会背了。练习数学,充分利用时间有什么不妥吗?”
苏宜立即抓住她话里的破绽:“薛小姐觉得学习《女诫》是浪费时间?这可是朝廷钦定的女子修身必读之书。薛小姐不愧是张先生教出来的学生,不守规矩、离经叛道简直是一脉相承啊。”
薛慕霍然起身,提高了声音道:“说我可以,做什么要牵扯到张先生?苏小姐既然注重国学,岂不知古之学者必严于师,师严而道尊。张先生虽然离职了,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背后说先生的是非,这就苏小姐的修身之德吗?”
苏宜一时语塞,不由涨红了脸,半响转移话题道:“且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刚才先生在台上讲课,薛小姐与张小姐在台下窃窃私语,分明是不以为然,根本没把先生的话放在眼里。”
薛慕似笑非笑扫了她一眼,朗声道:“薛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有些疑问,与静宜一起讨论而已。”
苏宜冷笑:“什么疑问,八成是离经叛道之辞,薛小姐敢不敢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薛慕笑道:“《女诫》上说:舅姑之心莫尚于曲从。姑云不尔而是,固宜从令;姑云尔而非,犹宜顺命。勿得违戾是非,争分曲直。但我记得《孝经》上明明说: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臣不可以不争于君。从父之令,又焉得为孝乎!曹大家固然是女圣人,但孔子却是如假包换的大圣人,我们究竟该听谁的呢?”
苏宜不由愣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张清远觉得十分解气,也笑道:“修文说得是。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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