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可陈设手工物品以助赈需,不必亲身到会募捐。”
薛慕看完这篇文章,心头之火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愤愤道:“张先生,这件事我没有错,错的是冯宗明。上海妇人会为何反要将我革除?比如有人当街偷盗,难道大家都要怪主人没有看管好自己的财物,而不去谴责小偷吗?这实在太没有道理了。”
张涤新叹了口气:“修文还是太年轻,你要知道,在中国,贞洁已被视为女子的生命。但凡在这方面出了一点问题,不管是谁做错了,该打板子的都是女子。现在已经比从前好多了,这要放在二十年前,按照烈女的标准,修文就该投缳自尽了。”
薛慕提高了声音道:“所谓的旧道德真是可笑,我没有错,当然要好好活着。张先生放心我不在乎,他们想要开除我,随便他们,我以后也不要和上海妇人会有什么瓜葛,正好专心学业。”
张涤新叹了口气:“你能想开就好。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物过刚则易折,玉过硬则易碎。女子立身何其不易,修文以后为人处世要更加小心,不要让别人抓到把柄。”
薛慕知道张涤新这话是设身处地为她考虑,心头一热,放缓了声音道:“张先生的话我记下了,以后处事会更加周全。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张涤新笑了,走上前去拍了拍薛慕的肩膀:“我看到你,便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固执,撞到南墙都不后悔。那时我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国内女学刚刚兴起,对有些人的做派,握还真的瞧不上。”
薛慕内心一动,迟疑片刻问道:“张先生说与薛家是世交,可是我问过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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