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知欲言女权,必先修女学。女学为女权最根本的问题,女学不张,讲求女权适足以亡国。”
齐云见台下的女孩子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则陷入思考中,顿一顿道:“在座的诸位是我国第一批女学生,是女界的精英,我国前途绝大之希望,实托命于诸位之身。愿诸位勿为浮华所染,一心向学,莫要辜负这大好青春;愿日后中国的罗兰夫人、批茶女士,皆出于诸位之中。”
齐云话音刚落,台下立即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薛慕受到感染,也不自觉地鼓起掌来。却见齐云的眼光扫过来,含笑向她致意,不由一愣,慌忙躲开了他的目光。
张清远低声对她笑道:“这位齐先生口才很好,人也很有风度呢。”
齐云演讲完后,教导主任和学监又开始训话,直到大家都感到疲倦且饥肠辘辘,入学仪式才正式结束。
张清远约薛慕一起去饭堂,薛慕却发现自己没有带餐具,无奈之下只得回宿舍去取。
出了礼堂向西一折有一小花园,宿舍就在花园尽头。谁料薛慕在这里又碰到了齐云。
此时避无可避,薛慕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齐先生。”
齐云笑了:“这么巧又相见了,恭喜小姐成为务本女学的新生。”
薛慕有些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时多有唐突,还望先生见谅。”
齐云无所谓一笑:“原是我莽撞了,小姐不必介怀。”
薛慕略一迟疑鼓起勇气问:“先生刚才的演讲令我受益颇多。只是尚有一点未明。先生说若女学不张,讲求女权适足以亡国。但依照卢梭的主张。权利是上天赋予我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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